采嫣毫無心理準備的瞪大雙眼望著齊健 。。。


 


轉瞬間,五味雜陳的複雜感受讓采嫣僵住了,說不上來的澎湃洶湧卻又空幻無比,慣常的細膩思維好像在那一瞬間凝結住了。


 


突然間,一陣冷風吹來,讓采嫣打了個冷顫,感覺一股寒意自腳底竄起,往全身快速地爬升,讓采嫣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而且,好像一發不可收拾般地愈來愈失控地持續加劇顫動著。


 


那種感覺,很不舒服,就如同回到了小學時代參加演講比賽的現場; 在輪到自己上台前的等待時刻,不聽使喚的雙腿好像失去控制一般地不停顫抖,即便深吸了一口再一口的大氣,企圖平息緊張的情緒卻徒勞無效,甚至更進一步地導致顏面神經的失控,惹得上下排牙齒也跟著『聞風起舞』般地喀吱不止。


 


那一刻,曾讓采嫣好恨自己的無能,就像此時此地的這一刻一樣,令采嫣無來由地痛恨起自己。


 


「突然變得好冷哦! 可以走了嗎?」在起身來回踱步、仍然無法平息失控的感官意識之下,采嫣只好提議著離開,希望車內的暖氣可以給點實質的幫助與緩衝。


 


「好,我們也該走了,晚餐的地點有一段山路要走」齊健帶著些許悵然緩緩說著,面對采嫣的靜默,開始後悔是否又做了一次失控的演出?


 


「我需要一點時間思考!采嫣在心裏激動地喊著,而且微皺著眉頭、不發一語地走回車上。


 


「妳還好嗎?」坐回車上,齊健面有愧色地問著。


 


「嗯!采嫣抿著嘴苦笑,再閉著眼攤靠在椅背上,只想好好的讓大腦休息一下。


 


齊健似乎可以洞悉她的思緒一般,輕拍著采嫣的手臂並微點著頭,不再發問。


 


對於采嫣慣用靜默來當做回應,回應齊健偶爾失控的行為已經思空見慣了。


 


齊健可以想像,采嫣對於人情事故的處理方式,那種臨危不亂的冷靜,和她在工作上表現傑出的果斷,是可以相互輝映般的理所當然。


 


華燈初上,齊健發動了車子且緩緩地駛出了逐漸籠罩在趨於靜謐又帶著神祕氛圍的校園。


 



 


4


 


車子駛出了校園,采嫣試圖重整茫然若失的思緒,好將浮動著的心緒沈澱下來。


 


挪動了坐姿,深吸了口氣,采嫣索性側著頭、望著窗外 - 此時此刻不再具有相對意境 - 的飛逝美景發呆。


 


片刻之後,當空洞的大腦再度恢復意識,采嫣才開始陷入不解的迷思中嘆著、想著:


 


「難道,他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對我這麼特別訶護嗎? 那是一種情感轉移嗎? 還是,為了彌補過往的遺憾呢?


 


一連串的問題,在采嫣的心中來回交叉迴盪著,夾雜著一點「不是滋味」的感受。


 


辭職以來,為了找個合情合理的原因交待為什麼繼續這段友誼,采嫣早就將他與她的關係定位在「亦師亦友」的天平上,讓她可以理所當然地、毫無疙瘩地向「心存疑惑」的工作夥伴朋友們解釋著:


 


說他是因為欣賞她的能力 (雖然每每得微紅著臉老王賣瓜),加上「報恩」的心態使然吧 (可否認的,采嫣可以說是那位在齊健創業路上「萬事具備,只欠東風」的貴人), 所以才處處幫著她,護著她,也才得以維持這麼長久又不變質的友誼關係。


 


她,林采嫣,希望二十年後,甚或三十、四十年後,仍然能夠無愧於心且驕傲地向人們昭告,他和她之間不平凡的友誼長跑。


 


---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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